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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继东:我的老父亲

浏览: 来源:山东法制传媒网
  歌唱家于文华为老红军萧峰倾情演唱一曲《我的老父亲》——“你的经历展现着赤诚/你的那故事令人动容……我的老父亲/你献出全部的爱/我的老父亲/你奉献一生的情……你的坚韧让世人敬重/你的那慈爱让人感动……历史丰碑记载着英名/你永远在儿女心中”。动听感人。
 
  我仙逝不久的老父亲,是一位离休老干部,尽管没有老红军扛枪上战场杀敌的经历,但他呕心沥血燃烛光,两袖清风为人民,默默无闻做善事,同样为社会“献出全部的爱”“奉献一生的情”,其坚韧同样“让世人敬重”,那慈爱同样“让人感动”,人类历史丰碑上同样“记载着英名”。他同样永远活在儿女们心中,他的善举和高风亮节同样值得人们永远怀念。
 
  靓丽人生
 
  我的老父亲叫马修增,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离休老校长。今年91岁,家住齐鲁大地孔孟之乡的汶上县康驿镇小邵村。当了一辈子校长,“桃李满天下”。
 
  他一生乐于做善事、做好事,是公认的老好人。
 
  他虽然未曾在党旗下庄严地宣誓过,但他几十年如一日,时时处处以一名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谱写了一曲不平凡的奉献之歌。他用一生的心血和汗水写下的《入党申请书》颇感人,我坚信会感动组织和苍天的。
 
  在他老人家的谆谆教诲和积极影响下,晚辈们自然也是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沐浴着党的光辉努力地工作和幸福的生活。我投入党的怀抱已23载,当校长的四弟马继林也已入党近20年,实现了老人的入党梦想。
 
  我曾经被组织安排在汶上县康驿镇党委宣传办专职啃新闻17载,自觉围绕时代“主旋律”,积极采撷“绿叶”,踊跃捕捉“生活照”,尽最大努力唱出自己的“拿手戏”。1998年4月,我应邀到北京参加“国民素质与文化建设研讨会”时,提交的7万余字报告文学《乡党委书记》被专家、学者评审为一等奖。后来,还被评为山东省优秀业余记者、济宁市文联系统先进个人等,没让他老人家失望。
 
  而今,我和四弟、侄女马少卿等晚辈继续在教坛上辛勤耕耘和默默奉献,把他老人家传授的“教育经”发扬光大。这既是我们的神圣职责也是光荣的义务,践行起来绝不能走样,力争把烛光点燃的亮些再亮些。
 
  老父亲性格特别温和,品行佳,人缘好。
 
  他一生勤俭节约,临终前就特别要求其丧事从简。
 
  好戏总有谢幕的时候,鲜花总有凋零的时刻,太阳也总有日落的瞬间。
 
  老父亲这匹温顺的老马,于2020年正月二十五(2月18日)早晨7:16瓜熟蒂落,令人心疼。
 
  他睡得很安然,睡得很香甜,没受一丁点儿委屈,静悄悄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老人家德高望重。
 
  十年前,在老父亲的八十大寿上,他的学生们祝福他“永葆童颜春不老 长存鹤发寿无疆”!
 
  今天,谁都不相信他会突然离开人世。即使他踊跃去找马克思报道,到极乐世界继续做“活雷锋”,大家也还是不情愿,总希望他能长命百岁。
 
  烛光闪烁
 
  我的老父亲是1948年7月参加革命工作的。当年,他年轻气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积极组织青年突击队为党工作、为集体卖力、为社会作贡献。
 
  1950年以后,他那颗火热的心就和“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1949年,我的家乡小邵村和全国绝大部分村庄一样迎来了解放,人们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然而,喜悦归喜悦,可村里缺少“文化人”,文化氛围极淡。连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盖房苫屋写福祥联等都要求亲告友,好似有点……
 
  在那个时候,能识“仨”认“俩”的简直就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圣人”。
 
  那是知识困乏的年代,以至于后来社会上积极地办起了“少盲夜校”,普及文化知识。
 
  1950年村里准备筹建学校,父亲才21岁,他就勇敢地挑起了这副重担。
 
  常言道“万事开头难”。为了让孩子们学习成长,可事情再难也总要有人去做,再硬的骨头也总要有人去啃,珠穆朗玛峰再高也还是有人去攀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当时,集体没有多少钱,根本建不起像模像样的学校,更甭说什么标准化学校了。所以,落实校舍,寻找桌凳成为了头等大事。
 
  “车到山前必有路”,动动脑筋,开启智力快车前行吧。
 
  贫民百姓家根本没有多余的房子,只有“地主”家里的房子多,经过父亲他们积极协调、针对性地进行改装,算是解决了教学场所、教室的问题。
 
  桌子,即使动员全村人东拼西凑也还差不少。怎么办?还得想办法。地主家里都有条几,经过我父亲他们积极动员做工作,全弄到了教室里。这些有点特殊的桌子几乎和孩子们一样高,锯了腿又太可惜,只好采取挖小坑的方式让桌子矮了下来。
 
  没有凳子,就积极找来相对合适的木板用坯块、砖块、石籽(是父亲他们下河捞上来的)等垫衬,吻合好。就这样,孩子们总算是可以端端正正地坐下来学习了。
 
  老师,到哪儿去要?文化人奇缺,只好自己想办法就地解决。
 
  当时村里能识字的多数是地主,父亲他们又积极地去动员,苦口婆心地劝说,大讲国家的发展形势和教书育人、培养人才的好处,让这些有点文化的知识分子打消后顾之忧,然后,高高兴兴地当上了老师。
 
  经过父亲他们两个多月的艰辛努力,我们小邵村能容纳200多人的几口教室终于解决了,总算有了自己的学校。渐渐地,缺少什么便逐步补充什么,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白天有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晚上,个别识字的家长挑灯抄写资料,便于孩子们学习。
 
  为了到20公里外的济宁去买课本,父亲挑起了扁担,凌晨的鸡鸣为他送行,晚间汪汪的狗吠迎接主人的到来。接下来的那3年时间,学生一届又一届,无数的课本就是这样送到孩子们手中的。
 
  父亲他们当然很辛苦!但也乐在苦中。
 
  1954年,父亲考取了金乡师范学校进修学习,学习期间还当选为学生会副主席。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又被安排到康庄庙上负责筹建小学,他也被正式任命为校长。当时,父亲也没少费心血流汗水,以实际行动赢得了人们的赞誉!
 
  当时,就连看庙的老和尚寇阴泉也很支持父亲他们的工作。
 
  老和尚(老家住济宁市太白楼附近)既看庙又护校,他还协助老师们教育学生,他经常给学生们提供开水不让喝生水,要求他们讲卫生、懂礼貌等。他对住校老师的子女更是关心,热汤热水,照顾得很周到。我大哥、二哥就是在康庄上的小学。老和尚认为爱护好孩子们就等于爱自己。无论老师们外出开会,还是节假日,他都很负责地照看好学校。
 
  父亲他们都很尊敬他。
 
  他还曾帮助刘楼乡辛海村开明绅士辛皓如避难炖鸡吃,也曾奉献自己半条布腰带给康庄村去康驿粮站领供应粮的一农妇扎粮袋口呢。
 
  后来,父亲说多次做梦还梦见他哩,让我给他写篇纪念文章。于是,我便在2007年5月14日《济宁日报》八版发表了《善解人意的老和尚》。
 
  老和尚善解人意,我的老父亲不是更善解人意吗?
 
  他老人家在康驿中心校、大徐、高庄等学校任教、当校长,自觉做到爱岗敬业,尽职尽责,“忠诚于党的教育事业”,多次被评为先进教育工作者、模范校长等。
 
  特别是1963年秋天的那一光荣时刻,让父亲终生难忘。他曾光荣地出席了全县文教卫生系统群英会(仅有23人获奖),在热烈的掌声中披红戴花,留下那珍贵一瞬的照片至今还保存着,尽管有点褪色。
 
  老父亲,一生爱教育,先后创办、扩建了小邵、康庄、邵庄等6所学校,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工作顶呱呱。他用瘦弱的肩膀托起了明天的太阳,换来了名符其实的“桃李满天下”。他挺自信、挺高兴、挺快慰的。
 
  他在高庄小学当校长时,还曾经刨了自家培植的泡桐树苗,免费、义务绿荫校园。
 
  他在离家近15公里的大唐小学当校长时,每过星期天,当天下午必须赶回去,唯恐下星期一耽误学校的正常工作。
 
  他在邵庄学校负责时,因为有初中班,他相对操心比较多。尽管离家不是很远,但依然以校为家,自然也很亏欠家人。
 
  八十年代初,父亲刚卸任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经常到家乡小学转转,和孩子们谈谈心,做个义务辅导员,感到宽慰一些,觉得舒服一点。老人一辈子干教育,也许是条件反射吧。
 
  在他老人家的建议下,小邵小学早早地建起了图书室,他也把自己珍藏的一些报刊书籍捐献了出来。
 
  老父亲在杏坛上闪光的足迹和辉煌的业绩,早被《大众日报》等媒体给予充分肯定和宣扬。1994年,他老人家还潇洒地走进了《中国农村群星谱》。
 
  大爱情怀
 
  老父亲乐善好施,乐意为他人服务,为社会贡献力量。
 
  他每每外出开会或出门搞活动时,总会给街坊邻居招呼声,谁家需要针头线脑等物资他给顺便捎回来,绝对不多收人家一分钱。有的老年人、困难户或残疾人等弱势群体,他也就免费照顾了。
 
  在社会生活中谁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他总觉得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举手之劳的事情都是应该做的。真正像“当代雷锋”郭明义那样,帮助他人,快乐自己。
 
  村里有什么事他忙着操持,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家长礼短的鸡毛蒜皮之事他总是管个没完没了,像电视连续剧,一集接一集,但一集比一集更精彩。
 
  什么修路、建文化广场、操持续谱、修缮祠堂及配房、谁家孩子升学、谁家有人患重病、遇有难处等,他总是带头捐款献爱心,甚至比自家的事情还上心。
 
  街坊的一些老年人,总爱到我家串门找他老人家拉家常,吸烟、喝茶等总是热情招待。识字的老人等借阅报刊等学习资料,那是有求必应。他还经常把党的好政策、好文章、趣味故事等读给大家听,真是一副热心肠。
 
  邻居低保户马广德一家,有两个残疾孩子,老父亲每年都给点压岁钱,以及好吃的食品等格外照顾。
 
  他一生到底接济了多少人、奉献了多少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总觉得关爱他人是自己的分内之事,以为别人也都会这样做。
 
  老父亲常说:“持家过日子,谁家还没有点难处?有时候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咱手底下稍宽余过得去,帮帮人家是应该的。”言之有理,所言极是,我们晚辈洗耳恭听。
 
  与人为善,乃中华民族优秀传统美德,当好好地传承。
 
  在他老人家眼中,根本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他一视同仁,待人特别平和。
 
  他经常在家门口读书看报,只要有人从此走过,不管是走亲串门的,还是做小买卖的,他总是乐于主动给人家打招呼,“抽烟不?渴不?饿不?”等等,特温暖人心。
 
  康驿镇送《济宁日报》的发行员赵洪平、康庄村卖豆腐的康跟周、薛庙村单身汉王小雪等,被老父亲留下来吸烟、吃饭、喝酒那是常事。
 
  老父亲1982年离休回家后,享受科技待遇,组织上也甚是关照,他很知足,总是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新时代!
 
  他享受离休待遇,即使是医药费实报实销,他在偶感身体不适时,也尽量不吃药、或少吃药。他说:“给国家能省一点是一点,把药留给那些最需要的人吃,老百姓的命也是一样重要啊,人不能太自私。”
 
  他老人家有素质,觉悟高,境界不一般,精神可嘉!
 
  1999年清明节,老父亲在马氏祠堂院中义务栽植了六棵柏树,按时浇水等细心管护几载,今已郁郁葱葱,预示着马氏家族蒸蒸日上、人丁兴旺,昭示着龙马精神笑向美好未来!
 
  他真是好事做了一火车,完全够格上“中国好人”榜。也难怪不少媒体记者像蜜蜂采蜜一般蜂拥而至。
 
  《马修增老人好口碑》到中外法制网等潇洒走一回,《马修增组织起“家庭旅游团”》去《山东商报》等看一看,《马修增家成为学习“俱乐部”》到老干部之家网等逛一逛,《“四世同堂”教书匠》到7C教育资源网等瞧一瞧……《道三公口碑记》也走进了《马氏族谱》(卷二)。
 
  我的家庭,不仅是一个温馨和谐的“文明之家”,而且还是一个闻名省市的“教育世家”呢。我爷爷马清珍当过老村长也曾做过私塾先生。我们晚辈们也有不少人从事教育事业,全家已先后有13人站在三尺讲台上做孩子王,“四世同堂”教书匠,教书育人美名扬!
 
  1996年10月20日《济宁日报》,就曾经在一版以《马修增一家爱教育》为题发了新闻稿。我也在2000年3月22日、11月15日《济宁日报》七版“家庭篇”“常回家看看”栏目,为母亲推出过《妈妈的白发》、为他老人家推出过《父亲的烛光“情缘”》。
 
  良好的家风为人生导航,能让晚辈们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努力工作,拼搏奋进创佳绩。晚辈们无论是在北京、上海、杭州创业打拼,还是在济宁教书、在汶上发展、在家乡行医、在康驿派出所服务等,都积极发展求上进,为家庭增光添彩。
 
  丧事“零招待”
 
  春节过后,举国上下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老父亲叮嘱家人们要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密切配合政府的工作,切实防控好可怕的疫情。
 
  他经常给晚辈讲名人励志的故事,激励我们大家好好地学习进步,一定要遵纪守法,走稳走好各自的人生路。
 
  他说自己在当地教育战线上算是老寿星,在村里男爷们中也最年长,组织上、身边的同志们和当地群众都很信任他,他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他交待我们,即使他老了也算是喜丧,但一定要简办,不要给国家和人民添乱,移风易俗,切实要传承好文明之风。
 
  老父亲作为离休老干部,退休后也曾经在小邵村老龄委服务多年,红白喜事忙前忙后,跑腿操心,既搭工夫又搭钱,倒真是落下了“马哈哈”“老好人”“大善人”之美誉,千金难买的好名声。
 
  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说过,“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老父亲也算是这么一个人吧。至今从未听说过他老人家做对不起谁、对不起社会的事情,的确口碑极佳。
 
  但凡他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或认识他、了解他的人,没有说个不字的。
 
  而今,他不幸撒手人寰。大哥马继君现为村红白理事会副理事长,二哥马继臣是个实诚人,我和四弟教书育人还都是党员,老父亲的丧事怎么能铺张浪费呢?又正赶上防控疫情,切忌人员流动和聚集,更要听老人言做移风易俗的典范。
 
  老人咽气后,我和四弟把老人要求从简料理后事的意愿给镇村干部进行了汇报,限定主要亲戚来吊丧的人数,远路的亲戚朋友一律不让来,尽量避免人员聚集,绝对不给当地战“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2月19日)便火化加发丧一天过,简单化料理了。
 
  今年正月二十六,还是我58岁生日,过得是有点别样化。
 
  老父亲风光了一辈子,可丧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没有吹拉弹唱的热闹气氛,没有穿孝衣的长龙,没有大盖锅吃酒席的大排场,连一碗菜、一个馒头都没有,“零招待”获点赞!
 
  小邵村党支部书记、村红白理事会理事长马继苓,通过广播喇叭给他老人家开了个简短的“空中追悼会”,夸赞他的敬业风范、为人民服务的奉献精神和顾全大局的精神风貌,我们晚辈也感到几丝欣慰。
 
  也难怪2020年2月21日山东法制传媒网,以《山东汶上:离休老干部马修增丧事“零招待”》为题发了纪念文章。
 
  2018年12月份,我和王鸿鹏、乔元亮、汪林等前往贵州省习水县参加全国报告文学创作会时,他老人家就想一块去。待我回来以后,他鼓励我要多多撰文宣传好人好事新风尚,传递正能量。所以,《“最美好儿媳”王美荣》《“当代活雷锋”刘奉阁》《“温泰和”温暖如春》《企业家情怀》《敬老养老你我他》《我爱北京天安门》等文章才得以在媒体上跳舞。
 
  今天尽管忙于抗击疫情,我也勿忘他老人家的叮嘱,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帮助当地在中国都市新闻网、中国传统文化网、中国房地产报网、农村大众客户端、齐鲁作家网等媒体,推出了《防控疫情:看山东一个村的团结一心》《汶上小邵村“爱心项链”闪金光》《济宁立国集团向家乡捐款捐物防控疫情》《山东圣都集团捐赠100万元防控疫情》《微山湖发展促进会信心百倍战瘟神》《防控疫情 人人有责——汶上县蔬菜协会爱心捐赠进行时》等20余篇战“疫”新闻稿,以及《快送瘟神上西天》《山东战“疫”赞歌》两篇报告文学,为送瘟神献上一朵美丽的马兰花。
 
  有一首歌叫《好人一生平安》。人们自然会怀念他老人家的。也诚祝他这位离休老干部在天堂继续登上光荣榜!
 
  正如济宁市第二中学诗人朋友曾凡星所言“人间少一个仁者,天堂多一菩萨”。我家女婿刘召峰也深沉地发短信,“爷爷再也不会坐在家门口等我们回家了。祝爷爷一路走好!愿爷爷在天堂一切安好!”
 
  哦,我的老父亲,您安息吧……
 
  (作者:马继东系《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专题作家、中国哲理诗学会理事、中华教育艺术研究会会员、山东省作协报告文学会会员、济宁市作协会员、济宁市报告文学学会副秘书长、《报告文学·时代先锋》杂志副主编兼编辑部主任等。)